来源:上海证券报 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
二是过程严管的5个制度:(1)实行资源有偿使用制度。现代经济中,市场和政府的作用同样重要,但作用的内涵不同。
对碎片化的自然保护地进行整合调整。关于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主要是在符合规划和用途管制前提下,允许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出让、租赁、入股,实行与国有土地同等入市、同价同权。实行更加规范、更加公平,以企事业单位为单元,覆盖所有污染物的总量控制制度。第二,改革税制,完善地方税体系,提高直接税比重。实行统一的市场准入制度。
这也与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相适应,国企改革的方向是更多发展成国有资本控股或参股的混合所有制企业。产能过剩、城市病严重、耕地占用过多、地方债风险、生态环境损害等,很大程度上都与政府干预过多有关。第二个矛盾是反腐败与改革之间的矛盾,现在一些省市搞负面清单,主 要省的领导干部省委书记、省长,不能管人事,不能管财政,不能管重大的项目。
也就是从现在到2020年这个时间段,实际的选择上,最流行的一种观点是有共识的先改,没有共识的后改,比如有共识的简政放权就可以先改。但可能还有一个关键性的改革要放进去,就是人民银行在市场中的地位要划清楚,要有一个权力清单、一个负面清单。实际上面临的最大可能的风险是什么?是在财政金融部门。能否落实下去对中国未来发展非常重要。
下一条路是什么?是要债市承担未来城市化融资的问题,债市也是一个高端市场。第二点建议与教育相关的。
还有垄断企业的开放,比如说电信业,要动员更多的民营企业进去。但在过去的两年,第三产业的增长速度第一次比第二产业高出0.35个百分点,说明中国正在转型成为由服务业引导的经济体,这将是更加成熟的经济体。中国的民营企业比过去有很大的发展,但是要进入这些垄断性较强的市场,如果没有有效的资本市场来帮助做配置是很难实现的。可持续的城镇化是中国未来增长的关键动力,这就是要取消因户口带来的工资等方面的歧视。
可是很多方面中央政府不是改革的主体,改革的主体还是地方政府、企业和社会。另外,界定这个关系不能由现在的监管部门主导,否则它难以割舍,要由深化领导小组主导。就是说中国的劳动力过剩的情况会很快消失,以前大家都说中国劳动力过剩是很好的竞争优势, 但现在的优势正在消失。如果二、三年改革不出成果,中国的社会压力会比较大,现在改革的国际环境并不好,各个地方都在激进化。
但怎么做呢?没有市场调节,高端市场是很难运作的。股市与国民经济增长的脱节是高端市场制度安排的问题,是政府和市场关系的界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所以,以高端交易所为代表的市场是改革的重点。 吴敬琏:最重要的是提高国民经济运行的效率 改革的优先顺序,这个说法跟过去流行了30多年的想法是有关系的,过去有一种改革战略叫做寻找突破口,一、二个突破口然后经过若干年把所有需要突破的地方都突破了,新的市场经济体制就建立起来了。
生产结构像我们这样一个急需提高技术水平、提高效率的国家,居然有知识、有技术的劳动力的紧缺程度会比最普通的家政服务工资还要低,这说明经济的增长结构、发展方式有问题。史蒂芬·罗奇说,结构性的改革对任何一个经济体来说都是一个漫长的旅程,但是在中国,这个火车已经出站了并驶出了站台,有非常复杂的各方面因素要考虑。过去到底市场起决定作用,还是政府起决定作用这个问题一直悬而未决,而且在过去10年里政府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大,这是经济中一个核心的问题。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在中国有五分之一的儿童属于留守儿童,就是有5000—6000万的儿童,相当于意大利或者是泰国一个国家的人口。李克强总理也说过,在中国离不开创造足够的就业,而在城镇化的过程中就业主要是服务业的发展。在周其仁看来,现在的高端市场叫市场,但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要经过行政审批,人财物都管,没有发挥市场本身应该发挥的作用,上海交易所理事会十几年不开会,完全没有功能,成了行政部门的附属机构,这样的市场是很难发挥作用的。
所以改革还是要找到突破口,突破口当然要考虑经济的增长,更需要老百姓得到确确实实的好处。罗奇认为,服务业和城镇化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建立职业教育,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还涉及政治理念方面的改革,需要界定政府、私营部门以及学生自身的角色。第一个矛盾是权力集中与改革之间的矛盾,现在的改革需要权力集中,因为既得利益很大,如果权力不集中就动不了既得利益。
尽管经济发展中还有诸如信贷的紧缩、影子银行、房地产泡沫等问题,罗奇对中国未来的发展还是非常乐观的。它是一个系统,不是单项的突破口,同时又不是面面俱到。
在吴敬琏看来,现在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即普通的劳动力比起家政服务或者保姆,家政人员的工资在提高,而且他们的平均工资比面临严重就业问题的大学毕业生还要高。另一方 面,我们也看到有很多就业难的问题,如果比较一下中国的劳动力市场和其他国家的劳动力市场,就需要加大中国的职业教育。虽然经济放缓有利于环保,包括降低工业活动的碳足迹,与服务业相比工业服务的碳足迹要大很多,同时服务业也可以有效吸收过剩的劳动力。改革要起效果、起作用需要很长的时间。
拜尔:推动劳动力市场和教育的改革 德国国际合作机构董事会联席董事长克里斯托夫·拜尔深信中国未来的改革必须是综合性的改革,而对于综合性改革来说就意味着同时要开展多方面的工作,所以要想确定优先顺序非常困难。通过研究发现,这些儿童的辍学率更高,远远高于城市的儿童。
所以,用一句话概括,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作用,要紧紧围绕以交易所为代表的高端市场,改法、改组织、改机构。服务业可以解决大量的就业问题,每个单位GDP的增长,第三产业产生的就业机会比第二产业高出30%。
我们所面临的风险,影子银行、地方债务、房地产泡沫,这些例子都是因为不改革的产物,需要用改革来克服的。还有地方债务,完全拿土地抵押给银行套钱来发展,如果说没有走到头也快要走到头了。
最后,是改革与社会之间的矛盾。拜尔建议,中国改革日程的优先顺序,应该是劳动力市场改革和教育改革。 来源:中国发展观察 进入 吴敬琏 的专栏 进入 郑永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改革 。之前中国的技术大部分是靠政府来主导,在新的增长模式下,需要靠消费者主导来推动,这对世界各国来说都是重大的利好机会。
过去几年中国由于大量发展制造行业造成了经济的不平衡,现在人们欣喜地看到中国经济重新平衡的过程中,服务业的比例和其他大的经济体相比,从43%上升到46%。我有过这样的观点,现在的高端市场非常像计划经济时代的工厂,这个时代是部委管工厂,最后的结果是非全面改革不可。
从整体看这些市场现在落后于国民经济的表现,因此如果改对了可以避免短期增长的风险,也可以凝聚更多新的改革获利阶层以进一步推进改革。如何将300多项改革落到实处,形成务实的操作步骤,让老百姓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考验着新一代领导集体。
这是从三方面考虑的,首先从人口结构变化看,中国人口结构的发展实际上是中国过去经济增长的动力来源,这种人口红利到2020年、2025年就应该分配结束。目前330多项改革里要选出那些最为重要的和关联性最强的少数改革项目,形成一个最小的一揽子改革。